了,一直都昏迷不醒。”女医生又给夜莺的病例本写上了什么,然后合上走了出去,“至于你们什么时候出院,这个要看你们什么时候恢复了。”
“诶!等等!”我叫住了要关门的她,“我们那两个朋友什么时候会醒?”
“那个光头的主要是脖子扭了,手脚也受了伤,应该不久之后就会醒。而那个胖子嘛,他被送来的时候已经严重休克,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的,至于什么时候醒,就要看他的造化了。现在虽然一口气还提着,可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过去了,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我们也不能妄下定论。”那个女医生看了一眼猪胖,无奈的耸耸肩说完后就退了出去。
我没想到猪胖竟然会这么严重,一下子就愣住了,什么叫做到达了极限?我和夜莺对视了一眼,都心里有了数,可是我们谁也没有开口安慰谁,只是默默的躺了下去。
我叹了口气,觉得无限的愁绪涌了上来。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猪胖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他这样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他出事,身边没了这么个听我唠叨,跟我斗嘴的人,我还真的是不太习惯。现在他这个样子,或许也是因为我,是我硬是拉着他走下山,也是我硬是把他逼出来,可是如果不这样,他就有可能在受困的第一天就放弃,那么就会是更加严重的结果。可是现在,他却因为我而把自己逼上了极限,以至于现在还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我听着猪胖的心电图上传来的他的心跳,心里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安静过,希望……我们既然能奇迹般的活下来,就再也不要出意外了!
第二天,夜莺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只是他脱臼的手臂依然需要吊着。我也不再需要打吊针。光头海醒了过来,在我和夜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却一阵沉默。
第三天,我手上开始换药,光头海头上的纱布也拆开了,这是我们才知道,他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了一个大口子。大约是我们下山的时候被丛密的树杈割伤的,可是那个时候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每个人身上,手脚上几乎都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第四天,我能够活动手脚了,光头海也拆了脚上的石膏。但是他脖子的扭伤却很严重。猪胖却始终没有反应。我们都很沉闷,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第五天,猪胖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光头海看到他的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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