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安从门内走出,看着在地上四处摸索的她,问道:“你来做什么?”
阿浔支吾道:“看你伤得重,本想给你送点药来。”
澜安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进来吧。”
阿浔抱着那几个小瓶子慢吞吞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但依旧站在屋中央一动不敢动,她发誓,她有生之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至于为什么紧张,她自己心里有点苗头,但又不能完全确定。
“听到多少?”
阿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方才他们二人的谈话她听到多少,于是如实道:“差不多都听到了。”
“那你来得挺早。”
“也没有很早,我来的时候,你已经换完衣服了。”随后她还弱弱的举起几指,“所以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偷看你换衣服。”
澜安看了她一眼,像是信了,接话道:“只是偷听了说话。”
见他信自己是真没有看他换衣服,阿浔遂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问道:“所以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澜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道:“霁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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