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便拿出妆奁盒里一青玉盒子,笑着说:“若妹妹不嫌弃,便用这盒吧,虽说这一盒是我用过的,余下的一半也是金贵的很。”韦昭仪笑着,又举起那螺钿小盒,笑着看着它说:“这一盒呀,我要献给淑妃娘子做当日冒犯赔罪之礼。”
“是呀,淑妃娘子心善,总该有些好东西。”杜昭容笑着,“那就谢谢姐姐了。”说完,便拿起那青玉盒子走了。
“快收起来。”
韦昭仪看她走出了宫门,便赶忙把这螺钿小盒扔进妆奁盒,拿水将手洗了又洗,拿手巾擦了又擦。
“昭仪觉得她是会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铭涵笑着说,收拾起妆奁盒。
“无论她用还是不用,对淑妃投毒的罪名已经成了。”韦昭仪笑着说。
铭涵笑着走了出去,心想:天下怎会有如此蠢的女子?这个局漏洞百出。兵行险招,怕是要玩火自焚......
杜若双回到了熏风殿,对这宝贝半信半疑,赶忙唤来坠兰。
“坠兰快来!你深谙香道,快看看这盒里的东西可有异常?”
坠兰接过手来,揭开了盖子,闻了闻,觉得这气味异常香,香到刺鼻,香到恶心,便说:“这从何而来?”
“韦昭仪所赠。”杜若双笑了笑。
“且等奴仔细看过......奇香多古怪。”说着说着坠兰便走了出去。
敏忙完了政务,来到了拂莲殿,见如梦与陈尚宫真说着话。
“几日后的家宴也劳烦陈尚宫多多费心了。”如梦笑着说。
“我回去便让他们准备下去。”陈尚宫笑着说。
“至尊。”陈尚宫看到了敏,叉着手深深地道了个万福后便退下了。
“七郎你来了。”如梦笑着,看着他。
“来了。”他,牵起她的手,问了句,“今日可还好?”
“好。”她笑着,笑靥如花,看着他说,“七郎风寒可好全了?”
“是。”他说......
他想说些什么,她也想说些什么,可是多少事,只能欲说还休。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话变少了,除了寒暄,也只有寒暄,他们唯一多的,是多年积累下来的默契,那种浓情蜜意之后留下的默契,那种烟花放尽,繁华退却的默契,那种你不言我不语,却互通心意的默契。
但这一刻他们都很满足,这一刻他们都深情地看着对方,心心相印,这一刻他们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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