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德妃笑着。
“现如今贵妃娘子和淑妃娘子自顾不暇,也只有德妃娘子能一统后宫了。”铭涵笑着说。
“罢了罢了,我便帮你留意着,若捡着好的,便支会你!”德妃笑着走了出去。
“谢娘子。”
见德妃走了出去,韦氏向铭涵跪下说:“语呓连累姐姐受罚,罪孽深重,也多谢姐姐为我解围。”
“若娘子有心,便想法子再邀圣宠。”铭涵扶起了韦氏,笑着说:“到时再来谢我也无妨。”
走出就日殿,德妃在大门口呸了三声,“真是晦气。”
“娘子真信铭涵所言疫病一事。”坠兰笑着说。
“自然不信。”德妃笑着,“但老宫女在宫中活久了都成精怪了,不得不防。”
“但坠兰也觉得娘子掌权后宫合情合理。”坠兰笑着说。
“那么,我也该学学当这后宫之主了。”德妃大笑。
“娘子聪慧,自然一学便会。”
说着她们又去招摇了。
“守一!至尊怎么了?”
见至尊的随行宦臣步履匆匆,德妃便一把抓住盘问。“至尊在甘露殿内嗜酒,甘露殿快没酒了,奴去拿些酒来。”说着守一便急忙跑去,又说了句,“若娘子没什么事,便不要去至尊那了!”说完便遁形于远处。
“娘子可还去?”坠兰笑着问。
“回去吧。”
德妃思忖了一会,便大摇大摆地回去了。
甘露殿内,酒气冲天。
敏悲喜交加难以自疏,只能埋头杜康,闲话欢伯。
敏悲喜交加?或许是因皇帝失子而悲,为杨公的养女,自己的贵妃失子而喜。这样,他还能继续当至尊!这样,大唐还是李家的!
“守一!守一!快拿酒来!”
敏的叫喊唤来了从崇文馆回来的张婕妤,张婕妤见甘露殿内至尊一人举杯消愁,便鼓足勇气进去了。
是呀,自从张婕妤在崇文馆与敏有一面之缘后,她便天天来那里等着他。
“至尊别喝了。”
张婕妤来到甘露殿,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
“你是谁?”
敏看着她,神情恍惚。
“贱妾婕妤张雪。”
张婕妤叉着手深深道了个万福。
“贱妾?你何贱之有?”敏看着她,“张雪,为何是雪?”
“乾符二年,阿娘在正月初一生下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