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蜜,为何妹妹嘴上净是些奉承话?”如梦对着门外的伏案说,伏案只是笑笑。
“原是我放肆了,怪不得伏案。”嫣儿笑着说:“姐姐和我讲讲你和他的事吧!”
“你不是不愿提他吗?”如梦笑着说。
“我想知道我与姐姐相差多少。”
“妹妹自然优于姐姐。”如梦笑着说。
“怕是妹妹要落后千里了。”嫣儿笑着说。
“罢了罢了,嫣儿可听着,只不过我讲完之后你便讲讲你和他的事。”
“一言为定。”
“早先不是与你说过何家家道中落,之后阿爷怕南诏攻陷定边军会殃及梓州,便带着全家移居成都,而我破瓜之年便没了阿爷,与子衿流落成都,道袍加身在玄中观......”
话音未落,嫣儿便插了一句:“姐姐如同才女薛涛,道袍加身,饶有趣味。”
“我哪有那才情,只不过是为了便利谋生罢了。”如梦笑着说:“之后中和元年,僖宗幸蜀,因缘际会下便遇到了他......”
“姐姐又何时改信了释迦摩尼?”嫣儿笑着又问:“那时阿爷将我紧紧护在身边,见到他的机会也少,之后又没去问......又是什么因缘?”
“只不过一饭之恩罢了。”如梦看着她说:“穿道袍只是形势所迫,阿爷阿娘信佛,我也便信佛......不知他是否安好?”
“他?”嫣儿苦笑道。
“好了好了,现在也该你讲讲了。”如梦笑道。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嫣儿笑着说,准备逃跑。
刚一起身,如梦便将她死死按住,说:“你把我的故事尽数听去,现在你便好好坐着与我讲讲你的!”
“好了好了,便与你讲吧。我,儇哥,他,伏案泼墨,在宫中玩着长大。起初我和儇哥更为亲近,伏案泼墨与他更为亲近。随后也是因为些琐事,我便不与儇哥玩耍了,之后才和他亲近起来。”嫣儿看着她。
“宫中却有几阵风传你与僖宗亲近,看来真是空穴易来风呀!”如梦笑着说。
“可不能尽信宫中的流言蜚语,确实我与儇哥亲近,但止于知己,并不像无聊宫人们捕风捉影所说的什么私下苟合......”嫣儿那双诚实的明眸闪烁着,“确实儇哥也曾想过将我礼聘为妃,可最后还是被阿爷一口回绝了......”
“没想到,妹妹还有如此姻缘。”如梦以同感看着这个有故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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