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错了什么？”
郑元德的目光在一个个弟子脸上掠过。
他看到了无数人的绝望、悲凉和恐惧。
这些年轻弟子，当初加入天符宗，为了能学得一身本领，匡扶正义，惩奸除恶。
可是现在，却被一个老祖害死。
传出去的话，恐怕第二天，天符宗就会成为整个天启王朝的笑柄！
而自己，就会彻底背负上千古骂名。
哪怕下了黄泉，也不得安宁。
愧对列祖列宗。
这时，慕言的声音又响起。
“符道虽然不能提升修为，但也是强大的手段。大千之道，条条皆可成神，你太急功近利了。”
大千之道，条条皆可成神！
仿佛醍醐灌顶，郑元德瞬间明悟。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慕言。
此时的慕言，周身有仙辉垂落，眸中有星辰宇宙，仿佛是谪仙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郑元德的声音变得颤抖。
接下来，他身边滚滚魔气如潮水褪去，独角也慢慢消失。
身体再度变回了人形。
郑元德的眼中，癫狂之色彻底消失，换成了看破生死的淡然。
“没想到我一生糊涂，却在临死前明白这个道理。”郑元德发出一声长叹。
他对着慕言深深的作了一个揖：“感谢小友为我解开困惑。”
洛天图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他看了看慕言：“老祖这么快就被你三言两语说动了？”
慕言却顾不得理他，冲着郑元德说道：“现在，快点阻止灭天符！”
他把救命稻草压在这一注上。
差不多是孤注一掷。
因为慕言发现，虽然他能轻易逃走，但是这些人不能不管。
而他的空间之力，还没有强到可以转移走这么多人的程度。
如此看来，必须由郑元德亲自阻止。
所以，慕言才说出这番道理。
因为慕言，对符箓之道只是了解一切皮毛。
为了救人，只能这么办了。
谁料，郑元德却摇了摇头：“没用的，灭天符一旦启动，这山中的一切都要葬送，祖师爷当初留下这后手，就没想给敌人们留后路。”
什么？
听到这话，慕言急了。
那他还和对方浪费什么唇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