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除的晦气和脏东西。
所以但凡是有点身份的人,都不会叫仵作进屋,更不要说去碰自己干净又讲究的茶具了。
温小筠的心不觉一揪,严格来说,这小仵作还只是实习阶段,进入衙门仵作房当差也没有多久,祖上更不是世代仵作。他之所以这般自觉又敏感,肯定是已经受过很多人的嫌弃与憎恶了。
想到这里,温小筠二话没说,从小仵作手中抢过白瓷小茶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抬袖一抹嘴,扬起胳膊拢住小仵作的肩膀,笑着往屋里走,“我把你当兄弟,你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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