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垣衡便知道的，他是因为那紧绷感而觉得不舒服，于是和他解释道，这药水能改变人的肤色和肤质，在皮肤上干透之后会与肌肤融合，除非是他再用专门的药剂给卸除，否则无论你是用清水冲洗，还是用毛巾大力擦拭，那颜色就像本来长在自己的脸上，基本上是不会被擦拭掉的。
听完垣衡的话之后，杨量明白了，脸上那层奇怪的紧绷感，应该就是因为涂了这个药水的原因，既然听垣衡说的这么的牢固，那他也干脆就不去触碰了，难受就难受点吧。
等到杨量脸上的药水完全干透之后，垣衡又取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细的小刷子，然后取出了一个乘着褐色膏体的小罐子，用那刷子在小罐子的膏体中蹭了蹭，像女生描眉画眼那样，开始在杨量的五官上涂涂画画。
自己的面前也没有镜子，所以杨量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既然看不到，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杨量干脆闭上了眼睛，感受垣衡手中的刷子，在自己的脸上游走，心中对于自己即将要变成的样子，又是期待，又是有些害怕。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垣衡终于结束了手上的动作，他将手中的小刷子放在了一边，告诉杨量，他可以睁开眼了，然后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枚铜镜放在了杨量的面前。
这时候的镜子大部分都是用铜铸成的，并没有现在的玻璃那样清晰的反应，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
杨量对着那模糊不清的铜镜，左看看右看看，硬生生看着自己的脸，看了两分钟，然后由衷的向原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看来他的易容术，并不是浪得虚名，而是确有其表。
经过垣衡的一番描画，杨量现在的样子和他本来的长相可以说是是大相径庭了。
之前杨量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子，看起来贵气十足，一看就是贵族后代，或者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儿，虽然说这段时间在为国风餐露宿的晒黑了些，变瘦了些，但是总体来说，身上那股贵族的气息还是十分的明显的。
可是没想到经过垣衡的一双巧手描画之后，杨量面上带的那股贵气已经完全的被掩藏了起来，权二代的是一种野生感的乡土气息。
这主要得益于垣衡刚刚用药水将他的肤色又调暗了一个度，又用那色膏改变了杨量的五官形状。
将他的眉毛描画的粗野凌乱了一些，又加深了眼睑处的颜色，还很神奇的将他的鼻头也画宽了一些，嘴唇也从原来薄薄的一层，变成了厚实的形状，看起来有些憨厚和土气。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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