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些人你对他再好是没有用的,你的好反而还会助长他的野心。
贺龄君目光满是阴沉。
看到她这样,小翠与云清都说不出什么来,她们再是单纯,也明白贤王的狼子野心了,也终于明白自家主子为何一直盯着贤王了,主要是这人真的是阴险歹毒啊。
云清忽然在一旁道:“公主,有没有可能,那屏风上的毒,另有其人呢?不一定就是贤王啊?“
当然有这个可能了。
但是贺龄君早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她将整个皇宫里面的人都过滤了一遍,却认为除了贤王之外,不会有人对皇帝下手,因为没有必要。
“行了,除了他还能有谁。”贺龄君冷冷道:“看来我们要会一会这位贤王叔了。”
太子在东宫里心惊胆战的等了几天,没有等来贺龄君,却等来了她去见贤王的消息。
“难道小六怀疑的人是贤王叔?”太子困惑的道。
“殿下,这是好事情啊。”张权闻言感慨万千的道:“无论六公主怀疑谁,只要不怀疑殿下您,就是好事情。”
“是啊。”太子点点头,始终提心吊胆的他,终于是放下了一颗心。
就在这个时候,宫人传来消息,太子妃肚子疼,可能要生了。
“走!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太子一听,精神立刻一振,当即便领着人匆匆返回东宫里去。
这边,贺龄君在皇帝的养心殿外头,拦下了贤王。
“王叔最近进宫很是频繁啊。”贺龄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父皇公务繁忙,我们这些子女也很忙,甚少进宫陪伴她,真是多亏了王叔啊,让父皇批阅奏章之余,还能说说话,真好。”
“小六最近不是也住在宫里么?”
贤王含笑看着她道:“轮起孝心,谁也比不过小六你啊。”
似笑非笑的目光,意有所知的话语,都让贺龄君警惕起来。
“王叔谬赞了,这都是小六应该做的事情。对了,王叔送给父皇的那面屏风,我在仓库里看见了,的确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价值连城啊!“贺龄君笑呵呵的赞扬道:”相比之下,我自己送的那面屏风就逊色很多了,我之前为了赶工,还剩下一点点没有绣完,无奈父皇寿诞已到,只得硬着头皮送上,如今风头已过,赶紧将剩下的补完。“
“原来如此啊。”贤王听了这话,连连赞叹道:“小六亲自为陛下动手刺绣,这份心意难得,相比之下,本王的屏风多了一些匠工之气,难怪陛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