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问道：“以前上过战场吗？”
陈竹摇头：“没有。”
苏远说道：“那你现在算是上过了。”
陈竹怔了怔，看了眼苏远，思绪飘飞到刚才杀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其实很不好。
苏远说道：“慢慢适应吧，这种事情，说不定以后多的是，迟早会习惯的。”
他并没有说别的，拍了拍陈竹的肩膀，就接着抽烟了。
苏远这话，是曾经医院导师跟他说的，当时苏远参加的一台手术，患者当场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那时候，是苏远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手术刀下面。
那种感觉，很不好。
事后，医院导师跟他说了这句话。
后来，苏远也逐渐习惯了。
生老病死，本就在所难免。
“嗯。”陈竹点了点头。
苏远抽完手里的这根烟，起身离开。
盛秋露过来问道：“怎么样？”
苏远说道：“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没事的。”
盛秋露松了口气。
随后，苏远来到了秃头他们这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也都发现了苏远的到来，纷纷从地上起身。
苏远看着他们，语气冷淡的说道：“你们现在都已经出来了，也都安全了，接下来你们要去哪里，随你们，我也不会管你们。哦，对，还有一点我要跟你们说清楚，如果你们当中有人对我不满，觉得我搞死的，最好不要动手，我不是什么善人，我也不介意杀人。”
“那要是跟着你呢？”有人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