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顾况蕴有些幸灾乐祸。
“怎么了”,沈煜抓狂,“老板,你居然还问我怎么了,难道你没听见吗,后山那群鸡从六点半就开始叫唤了。”
身体的动作使得臂弯中的大橘也无法好好的瘫在那里了,它先是看了它的铲屎官一样,从他的臂弯里跳了下去。
没了手里的一陀肉,沈煜更加激动地两手相击,向顾况蕴控诉道,“你们倒是都睡得挺早的,可你知道我昨晚多少点才睡吗?我可是十二点过才睡,你说这群小鸡六点半就开始叫了,还从六点半就一直叫到七点,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立体声地在你耳边响起,老板你说我还能睡得下去吗!”
这群鸡公很早就开始打鸣,这个顾况蕴当然是知道的了。
不过这一年来她已经习惯每天早起的生活了,就算现在每天早上不需要打包蔬菜了,她也会起得很早,换上方便运动的衣服去村里跑个来回。
现在沿海绿道已经铺设完毕,所以每天早上晨练的人都多了不少。
不过,对于沈煜这种夜猫子来说,每天早上公鸡的打鸣声,确实对他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
沈煜继续悲愤地说道,“他们来了多久,早上我就那么早起了多久,老板你要是再不把他们做成熏鸡,我说不定哪天就猝死了。”
得,都说的这么严重了,顾况蕴还能说什么吗!
况且现在山上的公鸡着实没有几只了,她想着她爸这两天就能把他们都给处理了,现在看这孩子都要被憋疯的模样,算了,她还是今天和她爸一起把那些小鸡都处理了吧!
今年她爸做熏鸡的主要地点,也没在月亮湾上了,而是在山上的院子里。
他爸做熏鸡的手法,和川渝那边很像,不过还是略有改良。
他爸会先用调制的秘制酱料将这些处理干净的鸡先阉一遍。
鸡肉腌制的时间里,还在地里搭了一个专门熏肉的棚子,用木棒搭起可以将鸡肉悬挂起来的架子,再在上面搭一层草编的席子,或者不容易燃烧的棉布。
等到鸡肉腌制完成后将他们一个一个搭在架子上面,下方生火,用松枝、柏丫、橘子皮,还有木屑这些,点燃之后也不能让它门充分燃烧,而是要产生烟熏的状态,这样才能将松枝、柏丫和橘皮中的香味带到熏鸡里去。
大概过一个小时左右,肌肉被烟熏过的香味就会从里面飘散出来,在无风的日子里,这种香味甚至会弥漫整个村子,这种闻得着却吃不着,馋的你直吞口水的味道,天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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