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到，让你在招聘周过去之后再入职，我应该早跟你说的。”
叶心媛忍不住捏了捏鼻梁，那动作和表情跟愁苦时的顾总几乎一模一样，“这事儿真的不能怪你，只能怪Linda的脑回路太过奇葩，个人怎么能心胸狭小，自私狭隘到这种地步？”
褚云姗忍不住揪着自己的卷发，“那如果咱们这个猜想成立的话，那个李设计师能拿到你的稿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分明就是仇曼宁给她的嘛！怪不得当时在办公室一句话都不让你说！准备的那么充分，分明是心虚，怕自己露馅吧！！”
褚云姗越说越生气，最后忍不住咣咣的拍起桌子来。
叶心媛连忙按下她的手，“公共场，所你注意一点，注意一点。”
褚云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她们连照片都准备好了，为今之计，真的是你只有拿出比她们更早的证据。否则谁也无法证明啊……”
叶心媛当然也知道，可是这两个人做事实在是太周全了，根本就没留一点儿蛛丝马迹。
“说到底，还是我太不懂这行了……”
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