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中透着一种残酷而凛冽的美丽。
水真的很冷,就像那时的泰晤士河水一样,刺骨而湍急。
那些被他埋藏在记忆里的陈年往事,此时此刻也如池沼的淤泥一般被翻起,黏烂而污秽的让人窒息。
隐约记得,那天的天空也是这样,笼罩在一片晦暗的色彩里,起着雾,还下着细雨。
倪琨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小羊皮手套,持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他的面前,用冰冷的目光望着匍匐在脚下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自己。
倪琨的样子好像从地狱走来的堕天使一样,整个人带着刺骨的寒气,包裹的一团黑色里,却有一张像雪般白皙而温柔的脸,连目光都是温柔的。
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这个平日总被人形容为温润如玉的撒旦,一字一句地说。
他倔强地仰起头,吐掉口中的血沫,冲倪琨轻蔑地笑道:做梦!
啊呀!程浩轻叫一声。
不知何时,血又渗透出来。
可能是刚才自己在无意中紧紧握拳的原因。
怎么会这么痛,撕心裂肺的痛。
他突然间觉得有些晕眩,他知道自己是怕水的。
从泰晤士河爬上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究竟对水有多忌惮。
对于能没过自己头顶的水深,他怀着一种敬畏的恐惧。
可是他为什么要跳下去?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甚至还没有明白,自己就已经从悬崖上跳到了海里。
以至于他第一时间竟然是一片茫然,愣了一下,才知道要去找她。
本能为什么总是比思想快一步?
以至于理智和恐惧被远远抛在后面,连追都追不上
段晨曦抱着向小园一路飞奔,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第一次觉得非常困惑。
他亲眼见到跋扈张狂的薛澄,像个小学生一样跟在她的身后;他调侃过倪琨目标混乱的报复计划,竟然要利用一个没有干系的小女孩。
然而在程浩纵身一跳的刹那,他知道自己全错了。
这样一个女孩,既不是美貌惊人,又不是家世显赫,当然他承认她很聪明。
可是在很多的时候,你搞不清她是真的大智若愚,还是笨的让你掉以轻心,而让她有机可乘。
其实自己一直在寻找着这样的一个人,素雅如菊,云淡风轻。
她很像,但又完全不像。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一个看起来似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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