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拾起地板上的碎纸,将它们团成一球,投进纸篓。
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默认接受随他们去!
小园被震惊了,这又是冲击她价值观的重重一拳,她觉得自己几乎站不稳。
这种好似刀尖剥皮一般的含沙射影,信口雌黄,他是怎么做到默认与接受,然后无所谓的?
难怪他的心那么冷,那么硬,谁都不相信。
看着她那么难受,程浩反而笑起来。
好了,好了,先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去看关善纯!
他突然觉得心情特别好,就像有一阵风吹散了笼罩着心头的层层大雾,走路都轻快起来。
程先生,您不怕,您不怕那些人又偷拍吗?
小园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被暴露在无数的探照灯下,数不清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程浩大笑道:拍呗,这回我连墨镜都不戴!谁要偷拍,就让他拍个够。如果还不够,我们就摆个姿势让他拍的更清楚,直接登在下周的头版头条!
小园咧着嘴,这个程浩说话有一出没一出。
你总是分不清他说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是调侃自己。
吃完饭,程浩将小园送到关善纯住所的门口,自己却没进去。
小园?关善纯看见她,很高兴。
她把头发剪短了,很短很短,像个假小子一样。
地下又是堆放的各种东西。
关善纯看出她眼底的疑惑,笑道:我要走了。
听到要走二字,小园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关善纯笑起来:这回我是真的要走了,给你看我的机票!
小园的一颗心这才回到原处。
关善纯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忙碌起来。
我要好好收拾收拾,程先生帮我把没有烧毁的东西都拿回来了。这水一泡啊,好多东西都完蛋了,但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的零碎。
关善纯笑着,她不再慵懒,不再优雅,像换了一个人,但是却有了一种生命力。
她说着,打开一个长盒子,然后脸上的笑慢慢凝固,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我的长笛
好像很久都没有吹过了。
关善纯慢慢转过身,对小园微笑:小园,这首曲子,我送给你。
悠扬的乐曲,就像无形的丝缠绕在心头。
乐曲活泼而灵动,像山涧中跳跃的小溪,像公园里穿着花裙子的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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