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所有人的警告她也可以充耳不闻。
就像钟原说的,她现在除了孤注一掷的将自己交给感*性之外已经无路可走。
只因那时程浩将脸埋在自己手心里,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好像掌心里还残留着那时的温度,就是这一点点的温度让她飞蛾扑火一般选择了相信他。
她信得茫然又决绝,带着一种悲凉的死心塌地。
可是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她不敢去想,也无法再想,只能继续豪赌下去,相信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第二天傍晚,程浩回来身后跟着一位棕红色头发的外国老人。
他穿着笔挺的西裤,白色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手臂上还搭着一件和这个季节很不相符的西服外套。见到向小园他很恭敬地行了个鞠躬礼,小园吓得赶紧回礼,尽力将腰弯的更低。
让这么老的先生给自己行这样的大礼,一定是会折寿的。
看到小园局促的样子程浩不由笑起来,笑得特别温暖。
小园,今天有客人,做点好吃的。程浩微笑着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他带着薄荷烟草味的口气吹到她的耳垂上,让她的心都是痒痒的。
向小园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今天的程浩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冰山吗?
向小园一句话也没敢再说,赶紧跑进厨房,心里的疑问只能塞回肚子里,先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吃完饭,他们二人直接进入书房连给小园疑惑的时间都不留,也没有对她做任何解释。
直到现在她只不过知道这个老人是从法国来的,是程浩在法国庄园的管家。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程浩在法国也拥有资产,可能数目还十分庞大。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国内,发生了什么事,她完全一无所知。
书房的写字台上,许多文件杂乱的铺开,程浩面色凝重地望着它们若有所思。
先生,您决定了吗?管家用法语小心地问道。
这些如果变现需要多长时间?程浩冷冷的反问道。
管家想了想,给了一个保守的答案:最快也要半年。这些不动产就算马上有人接收,光执行手续就要两个月。
程浩沉默了,在他名下的古堡庄园名画等一系列不动产虽然价值连城,但是变现并不是马上就能实现的。不要说半年,就是半个月他都等不起。
做企业最怕的不是资金少,而是在关键的时刻资金链断裂。他现在有种守着金山却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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