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到底是隐瞒了多久,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隐瞒下他的病情的,她们永远都无法知晓。
钟原走过去将一杯酒环倒在地下,然后哽咽地说:
敬一杯吧!
田盼盼颤抖着双手满了一杯酒倒在墓碑旁,然后又拿起一杯闭眼吞下,烈酒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咽喉,让她久久不忍说出的话语最后只能随着眼泪倾泻而下:
唐渊哥哥,一路走好。
听到她的这句话,向小园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失声痛哭。钟原也别过头去掩面而泣。
直到这个时候她们才真正面对唐渊已逝这个事实。
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真的不说一声就走了,永远的离开了,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他只是暂时出差,他只是有事不在,他只是偶尔离开。
他再也回不来了。
田盼盼安静地看着向小园痛哭到再也哭不动,她挽起小园的手一步步往山顶走去。
钟原透过婆娑的泪眼望着她们的背影不免感叹。
一直以为盼盼太过胆小,可事实上她却是最冷静最勇敢的。她不是她们中最聪明最伶俐的,但绝对是最清醒,最勇于面对现实的。
田盼盼挽着向小园的手,站在钟原执开的伞下。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山岗上,任凭秋风吹卷着她们的头发,裹夹的黄叶漫天的飞舞着,雨线斜斜地洒落过来,仿佛有无数的灵魂想挤进这把拥挤的伞下。山坡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墓碑无声的默立着,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结界,永远无声的静默着,仿佛是无数的门却永远有去无回。
田盼盼哽咽着说道:你们知道唐渊哥哥为什么会葬在这里吗?这里又不是风水最好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墓园,你们都不奇怪吗?
向小园与钟原对视一眼,诧异地摇摇头。
她们好像一直都没有仔细去想过这个问题,有太多太多的震惊与疑惑让她们不知所措,有太多太多的意外与惊骇让她们只能选择逃避,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想想这个非常不合理的存在。
盼盼轻叹一声,伸手指向山岗下那远处的一小片平原,向小园和钟原顿时恍然大悟。
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可是从这里依然能看见铁路小区那片红色屋顶的机车厂房与矗立在云巅上探出一个个尖角的高压线塔,那是车站的位置,如果天晴的时候应该会看得更加清晰。
向小园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她低下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唐渊的心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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