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深爱的男友,却注定无法相守。
他只是默默倾听,既不劝慰,也不打断。
可能因为自己说的太投入,哭得太伤心,在他面前又太放松,所以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太清楚。
再后来他又找到自己,帮自己租了一个小小的酒吧,让自己带着男朋友在这里经营,唯一的条件是将楼上那间看得见长*安*街夜景的阁楼留给他。
虽然酒吧不大,营业额一般,但没有租金和税费的压力,也足够她和男友的生活了,他们还攒了一些钱准备过完年就结婚。
时至今日,他们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应该是个有钱又有些怪癖的富豪而已。
他只是偶尔过来住住,高兴的时候还会跟酒吧里的客人一起喝酒闲聊几句。来这里的客人多半是一些来帝都旅游的游客,大家天南地北的聊聊一些见闻轶事,没有人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没有人有兴趣去打听别人的过往。
这种难得的自由与随性,想必也是他所喜欢的吧。
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和男友一起叫他大哥。
非常简单,但是也是非常暖心的称呼。
钟原趴在吧台上,大口大口灌着烈酒。
她突然十分痛恨自己千杯不醉的体质,无论喝多少她都能保持清醒,根本无法做到借酒消愁。
少喝点!倪琨走过去将她端起的酒杯按下。
大清早就喝这么多酒,谁的身体也吃不消。
钟原揉着一头乱发,摸索半天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我有钱!继续!
说罢她又夺过酒杯,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然后闷头灌下。
倪琨有些生气:我们不卖了!请你离开!
钟原将夹克衫的帽子套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推门出去。
倪琨有些不放心,于是跟在她身后。
疾风夹杂着冰雨将钟原吹得摇摇晃晃,她的个子又高人又瘦,好像随时都能折断的一棵树。
倪琨也被风吹得睁不开眼,他知道这个陌生的女孩心里有事,她喝了这么多不知道有事没有。
只见钟原突然在一棵树前停住,倪琨以为她要呕吐,却只见她低头哗地喷出一口血。
倪琨大惊,赶忙冲身后的服务生喊道:快点把我的车开出来,送她去医院!
这要是胃出血可不得了。
钟原却捂着嘴摆摆手:谢谢,我没事,只是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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