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与倪琨都很熟识,今天专程来找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钟原简单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马上转入正题。
“娄先生,您听过乐意这个名字吗?”
娄杰点点头。是的,他当然听过。
虽然唐渊一向是沉稳谨慎的人,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起自己的情感经历,但是他还是对娄杰说过这个叫乐意的女孩子。
都说这世上唯有爱情和咳嗽是掩藏不住的,所以娄杰当然看得出唐渊对这个女子的感情。只是他一直都不明白唐渊为什么会用一种犹豫与矛盾的感觉去处理这段感情,在他的心里,唐渊即便不是勇敢的,但也绝对不是游移的,患得患失的。
直到那天他得知一切的真相时,才明白唐渊为什么会这样做,同时也明白这个叫“乐意”的名字,是唐渊割舍不下的牵挂与思念。
娄杰点点头:“听过,唐渊总跟我提起。”
钟原笑了一下,笑得勉强又酸涩:
“她死了。”
听到这三个字,娄杰还没反应过来程浩却惊的差点跳起来。
“你说什么?”他瞪大眼睛喊出来,想再确认一遍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
钟原没有说话,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用棉布手绢层层包裹的镯子,放在他们面前的老板桌上。
“这个镯子认识吗?”
这个镯子他们三个都认识,那些年一直都戴在唐家老太太的手腕上。
那个样式古朴的金镯子,在时光的磨砺下散发着一种柔和的金色,那时去唐渊家做客的时候,唐妈妈总是说起这个镯子是要将来留给儿媳妇的。
虽然现在唐家早都不是那个在战火中逃难,只是简单温饱的普通家庭,但是无论有多少的财富永远都抵不过这个古朴的镯子。
钟原看到他们不说话,于是接着说:“这是唐先生送给乐意的,他说让她别摘下来,可是……算了。”
她说不下去了。
缓了一会儿,钟原这才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说:“我知道你们做生意的规矩大,所以只好带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赫然呈现着一个冰冷刺目的骨灰盒,上面是乐意的照片。
大家这才最终确认钟原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的在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乐意小姐……是怎么……”娄杰结结巴巴地问道。
“意外。”除了这个词,钟原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程浩很久没有缓过神,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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