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的种种不公他们更看在眼里。
眼下警备军的投降,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毫不意外。
而这,也证明这段时间张安平以大局为重的做派下,心里到底沉淀了多少的憋屈呐!
“你们都出去吧。”张安平无力的挥手:“工作要紧。”
眼见都这样了张安平还惦记着大局,众人心里感慨万千的同时又忍不住叹息连连,若是人人都像张长官这样,党国的局势,何至于糜烂至此!
一众北平站的特务离开后,休息室里只剩下郑翊陪着打吊瓶的张安平,郑翊眼看张安平脸色蜡黄的让人害怕,她忍不住说:
“区座,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一次张安平吐血是当着她的面,而且吐血之前,张安平还在悠哉的翻白眼。
所以她知道张安平绝非气逆血溢。
可吐的血是真的,请的大夫也绝不是事先找的——所以,她认为大夫的诊断结论不存在问题。
虽然逻辑上不通。
张安平狡黠的笑道:
“山人自有妙计,我可不打算拿我这一百来斤为党国殉葬。”
这是张安平第一次打破他跟郑翊之间的默契,明着说这种传出去一定会吃枪子的话。
郑翊只觉得浑身有热流在乱窜,她呆呆的看着张安平,许久后突然转过头,借理头发的假动作,抹去了眼中的湿润。
这一幕让张安平有些尴尬,他其实是在刻意保持跟郑翊之间的距离,毕竟他深受现代思想的熏陶,作为一个有妻子的丈夫,他不想让郑翊在感情中产生希望。
但眼下他实在是兴奋的有些过头了。
尽管他没有参加淮海那场载入史册的战役,但这场战役中充斥着他的影子,尤其是特武和忠救军的“回归”,更是结束了他多年的布局,此时难免兴奋。
不经意间就“撩”了郑翊。
他赶紧静下心来,使出了惯用的转移话题招式:
“你关注一下剿总那边的动静,估计待会儿就得开紧急军务会议——这热闹必须要凑。”
凑热闹?
郑翊古怪的看了眼张安平,心说你是凑热闹还是去晒“功劳”?
“好,我去办公室安排一下。”
她离开后没几分钟就匆匆返回了:
“剿总在半个小时后确实要召开紧急军务会议,李指挥和石指挥刚才特意来电,说区座您可以不用参加。”
张安平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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