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走到了飞机的机舱前,在进去之前,张安平却突兀地停下,随后转身凝视着在视线中只有一角的北平城。
有绥军军官生怕张安平在这个关口闹出幺蛾子,试图踏上扶梯将张安平赶进飞机里,但憋火的别动队队员却一致地挡在了他的面前,面露狠厉和威胁。
绥军军官见状只好退开,但却隐晦的打出了一个手势,示意立刻召唤部队过来,免得横生波澜。
面对这一幕,张安平并未在乎,只是依然“无神”地看着北平的一角。
他,是真的恋恋不舍!
还有不到九个月,一个让后世之人永世不能忘怀的声音将在北平响起;
还有不到九个月,一个崭新、全新、在战火中浴火重生的新中国,会在那一声庄重肃穆的宣告中正式地成立。
从后世而来,习惯了后世的骄傲,他对这个刻在中华民族漫长历史中,却独一无二的时刻充满了向往。
上下五千年,只有九个月后的那个声音,才将人民二字,永恒地刻在了中华民族不朽的历史之中。
从此,一个崭新的时代,也就此降临!
可惜,他无法亲自到场见证。
深深的叹息一声后,张安平才艰难地转身,沉重地走入了机舱。
远处。
有俩人拿着望远镜凝视着张安平的身影,直到张安平的彻底地走入了机舱后,他俩才放下了望远镜。
“他走了。”
“嗯。”
“他好像……不想走?”
没有回答。
许忠义瞥了眼自己的小师弟:
“他舍不得走!”
姜思安依然没吭气。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很厉害,刀尖上跳舞的本事,可不比你差。”
许忠义凝望着远处的飞机:
“但后来我才明白,我之所以能在刀尖上跳舞,是因为有人在刀尖上扑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姜思安还是没有吭气,可目光却变得无比的柔和。
是啊,他们能在刀尖上跳舞,是因为有个人在刀尖上铺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下一次,我们一起接他回家?”
这一次,姜思安做出了回应:
“嗯。”
两人不再交谈,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远处的飞机逐渐由静转动,当飞机扑向了天空化作黑点消失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敬礼,久久没有放下手臂。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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