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
何迟按住荀川发抖的肩膀，温和地说道，“情况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你不用太担心，你要知道你越是想，越是有可能。”
荀川此刻已经镇定了下来，他现在是草木皆兵。
“我想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你对陌生人什么样，你对她就是什么样。”
这简直是太残忍了，荀川无法接受，上官禾也无法接受，她肯定无法理解前一秒说爱她的人，下一秒就能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
她会不会质疑他对她的爱呢？
“荀川，我说过的，在你没有完全确认你自己的情感障碍的时候，不要轻易接近别人。”
“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爱的人。”
何迟见荀川是真的动了心，治疗了那么多的病人，唯独荀川的症状叫他觉得奇怪，甚至觉得惊奇，他的大脑就像是会格式化一般，将人的情感删除。
说到底还是心理创伤。
“荀川，以前你一直都不肯跟我说你学生时代的事情，现在可以说说了吗？”
何迟见荀川还是犹豫，这就是最大的根本问题，荀川不愿意敞开心扉，这让他无法对症下手，只是简单的提及，荀川就这样的排斥。
“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说，那找个你愿意说的人吧。”
何迟见他还是不说话，如果这人不是荀川的话，他才不会伺候他呢，“你爱的人怎么样？你跟她说，我可以在旁边听，或者是你跟她说，你录音。”
良久。
“我会找时间带她过来。”
何迟看出了荀川眼中的决绝，可他也只是一个心理医生而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