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
“嗯……”
身影仿佛是被他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虽然也做出了回应，但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和低沉，动作迟缓，似乎是充满了疲倦，声调却也跟内次左侍二郎一模一样。
傻了吧，爷学过伪音！
像什么熊大音，熊二音，男伪女，男伪女伪男，男伪女伪男伪女，他都会。
山泽百川明显也没有听出端倪。
这个年轻人还是见识太短了。
至于疲倦的感觉，自然是刻意的，山泽百川也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毕竟左侍大人的年龄的确是不小了，战国时期的五十岁，相当于和平年代的七八十岁甚至更长。
再加上对方早年间一直冲杀在最前线，是从死人堆里一步步的爬出来的武士大将，身体肯定是暗伤累积，现在又连续经历大半个月的折腾和征战，已经超出了对方这个年龄段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吧？
山泽百川自动脑补了一些画面。
阴雨天时，一个沉浸在丧子之痛的孤寡老人，对着眼前燃烧的烛火发呆，身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再没有任何的荣耀加身，有的仅仅只是孤独寂寥，以及看透了世间一切的知天命。
聪明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做事风格，而山泽百川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识时务，知进退，善其身，还有那么一些引以为傲的智慧头脑，也总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推断和评判一些事物。
以往他的想法都是正确的，少有失误，也让他充满了自信。
但是现在看来，很显然，他已经有些被自己的聪明给蒙蔽了双眼，聪明反被聪明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