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好像被慕容玉珠碰触会弄脏了他的衣服一样。
毫不掩饰的动态，看得慕容玉珠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顾锵道，“梅丽是这样，郭笑是这样，现在徐宁也是这样，做我的秘书都没有好下场，慕容玉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呵呵呵......我怎么就没有王法了？”
慕容玉珠仰着头笑，好一会才停下。
顾锵越是躲她，她越是要上前。
将人逼迫到角落，慕容玉珠食指点着他的胸口，“顾锵，不管是梅丽，还是郭笑，又或者是今天的徐宁，她们是你的秘书没错，但是我要再说一遍，我慕容玉珠从不动手杀人。”
对，她不动手。
但是没说不叫人动手。
她继续道，“还有，你觉得她们只单纯是你的秘书吗？生活助理，照顾到床上了吧？顾锵，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有多伤人心吗？就因为那一次你看见我和廷友在一起，所以这些年你这样是在报复我吗？”
“顾锵，身为妻子，有时候我能理解你。但是，我慕容玉珠的容忍也是有度的，每次只要你身边的秘书出事你就来找我，你有证据吗？证据已经证明是我下的手了吗？”
顾锵被慕容玉珠强势的逼问着。
看着她眼泪水顺着脸颊一串串流下，明明之前感觉好多话要辩驳，但这一刻，他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证据证明是妻子对几个秘书下的手。
但是顾锵知道，梅丽，郭笑，徐宁，这三条年轻的生命会没，和他，和妻子也绝对脱不了关系，但是他没证据。
如果不是妻子，他实在找不出原因——毕竟，只要是做他秘书的女人都会遭殃，这其中的关联点就是他。
真的，之前警方都说妻子嫌疑很大。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至于是不是报复，或许是吧......
他一直都觉得和妻子感情很好。
但是廷友十二岁那年，被他撞到他和妻子之间的那不堪入目的一面，那一幕至今为止，他都人到中年了，依旧不能忘怀。
姑侄之间，那是乱伦！
慕容玉珠怎么敢！
明明他才是最有理的一方，但为什么在慕容玉珠的逼视下，他却感觉其实自己才是理亏的那位呢？
慕容玉珠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珠。
朦胧的目光变得坚韧，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