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她和唐晶的角度来看，凤兮明显是有和谁说话的。
但那地方此时却是空无一人。
“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朱幼柔摸了摸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我感觉她好像在和谁说话。”
“自信一点，把感觉去掉。”
唐晶根本就不用感觉。
有杨芹的例子在前，还有之后的黑白无常，她早就适应了凤兮的奇怪。
但是朱幼柔不知道。
她只知道眼前的‘周永和’并不是真正的好友。
朱幼柔吓得有些哆嗦，“唐晶儿，你是不是也能看到些什么？她，在和谁说话？”
“没有，我是正常人。”唐晶肯定是看不到的，只不过她比朱幼柔知道的多了一些而已。
她们离得又不远，凤兮自然不可能听不到两人的窃窃私语。
郭善堂还挑拨离间，“凤主，这位戴眼镜的说您不是正常人呢！”
“我是不是正常人你还不清楚？”凤兮白他一眼，“我听奶奶说今晚来了不少好厨子，你随意逛逛吧，我也没空招呼你。”
转头唤了唐晶和朱幼柔，三人一起往前边不远处一家烤牛肉摊子过去。
比起门庭冷清的鱼生档。
烤肉摊这里围的人不少。
大都数是年轻的男女。
郭善堂看着她们三人挤到了摊子前边，这才下意识反应过来拍了了拍自己，“瞧我这脑袋，又把正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