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取掉了他绑着发髻的红色带子,哼哼道:“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
席则轻笑着,那往日偏向清冽平淡的嗓音里含着几分难辨的情绪:“那你说,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我的气呢?”
盛清清慢条斯理地扯掉他的腰带,拿到他面前晃了晃,微微一笑:“很简单啊,乖乖地让我睡你。”
席则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表示疑惑:“你睡我和我睡你有什么差别吗?”反正都是他们俩一起睡,还分什么你睡,我睡的?
盛清清将手放在他胸膛上,扒着衣服往两边狠狠一扯,那紧实的肌肤便钻入了她的双目之中,她一边扒着他的衣服,一边抽出空回答他:“当然有区别了。”
“什么区别?”
盛清清将扯掉的衣服掉在地上,把人用力往床上一推,翻身扑了上去,她咬住他的下巴,含糊道:“区别在于我在上头还是你在上头。”
席则:“……”
洞房花烛夜的过程,
说到底就是集合A和集合B求交集的一个既简单又深奥的过程。
该相交的地方相交,该相合的地方相合,它的简单在于解答过程没有时间限制,解答技巧没有方法限制,你可以一个一个,一处一处慢慢的试,怎么高兴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做。
而它的深奥呢……则在于,每次得出交集的时候,感受都是不同的,兴奋都是有差异的,悸动还都分深浅的。
唯一相同大概就是,集合A和集合B是始终不变的,最终得出交集的目的是始终一致。
胡思乱想了一大堆,盛清清一个晃神儿便被身下人翻身压在了床上,他俯身含住她已经略有些红肿的双唇,手掌在她那已经微微出汗的身体上游移。
他的动作轻柔带着几分爱护,她忍不住哼唧了两声。
席则紧抿着唇,看起来严肃又认真,他额角的一滴汗水滑落在盛清清的眼尾,叫她偏头在身下的被褥里蹭了蹭,连带着身子也动了动。
也不知道怎么的挑动了男人的某根儿神经,直接拉着她省掉了推算步骤,五步简作三步,三步简作一步,然后就这么得出了第二次最终合集。
………………
无数个事实告诉我们,刚刚开荤的男人都是很可怕,都说女人四十猛如虎,她必须得帮着各位四十岁的姐姐阿姨们说上两句惭愧,惭愧。
盛清清扶着床架子,颤巍巍地斜靠着,屋里的下人已经退出去了,席则见她那副凄凄惨惨的模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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