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纹已灭,它已经无用,留着干什么?”温瓷不以为然道。
“那些影卫跟了你这么久,你就不留个念想?”
“斯人已逝,空留念想只会徒增烦恼,我留它作甚?”温瓷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道。
“真是冷血。”路知撇着嘴吐槽道。
“少庄主若是喜欢那就拿去吧。”温瓷见路知紧紧攥着那短笛,无所谓道。
“日后可别向我讨!”路知将短笛收入怀中,又想起什么道。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再讨回的,放心吧!路少庄主!”温瓷嬉笑道。
“那就好!”路知这才放心,越过温瓷往前院走去。
待路知走了之后,温瓷想起玄裳的信,又意味深长的看向路知离开的方向。
路知没有再去乱逛,走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在屋里待了一会,困意来袭准备脱衣服睡觉。
衣服刚脱掉一半门就被“嘣”的一声用力推开了,吓得路知都忘了穿好衣服。门外进来一人,是温瓷。见是温瓷进来,路知着急忙慌的捂好衣服。
“你干什么?进门都不敲门的吗?”路知气道。
“我敲了。”温瓷看了眼门道。
“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吗?我又不是聋子,你什么时候敲了!?”路知质问道。
“舟车劳顿,我怕少庄主睡得太快,睡着了又像死了一样听不见我敲门,所以我就用力的敲了一下。”温瓷有理有据道。
“然后呢!”路知咬着后槽牙道。
“然后门就开了。”
“歪理!你那是敲门吗?你是直接把门踹开了!”路知看温瓷又说些歪道理,更加生气道。
“我发誓我是用手敲的门。”温瓷竖起三个手指发誓道。
“你!我不给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找我干什么?”路知知道他无论说什么温瓷都会有话堵他,便放弃和她争论。穿好自己的衣服,坐在桌边倒了杯水问道。
“方才有件事忘了同你说。”温瓷坐在路知对面,托着自己的脸道。
“什么?”
“我喜欢你。”
一瞬间路知以为自己幻听了,刚送到嘴边的茶杯戛然而止,幸好他没有喝水,不然非得吐出来不可。
“你再说一遍!”路知不可思议道。
“我喜欢你。”温瓷按他的意思又笑着说了一遍,仿佛在她嘴里喜欢是可以随意说出口的话一样。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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