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忽然陷入沉默。
或许秦逸风以为凌笑了解自己,毕竟他们已认识太久了。但此刻他却觉得有些怅然若失。虽然他明白对方所说的话也许只是口不择言,但依旧无法接受。
“难道我没有感情么?”秦逸风努力平息自己的心绪,但语气依然尖锐,“你不是我,你能断言我的经历么?”
对面依旧没有回音。
“我明白你的痛苦,也能体谅你的心情……或许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秦逸风的思绪也已有些混乱,“但我更愿意去为了死去的人而努力战斗,去寻找出一切的真相!你以为,我是个冷眼旁观者?你以为,我能够置身事外?你以为每一个案件调查者都是作壁上观的上帝么?!我不是!”
细碎的响动,似是几声啜泣,接着,是断续的几个字。
“对……对不起……”
秦逸风的心忽然一阵疼痛,他不明白自己的话是否太过激烈,刺伤了那边那颗本已在滴血的心。
“我……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凌笑长长吁了口气,似乎努力平复着自己,想用最平和的姿态去回答,但效果并不太好,“她走了,我一时太难接受,所以……”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秦逸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当下,他必须以最大的努力理清思绪,试图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
片刻沉默之后,凌笑似乎最终妥协,轻轻回答了一声:“嗯……”
秦逸风挂断电话,静静望着来往的人群,看客已经越来越少了,从当天沈玲菲坠楼至今,那种“学校死人”的新鲜感已经变成了“人人自危”的恐惧,下一个是林爵,那再下一个呢?又会是谁?没有人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任何人都可能联想到自己——毕竟,在所有人的世界里,自己都是主角,而身旁的人都只是陪衬。即便最不自信的那个人,也必然曾幻想过登高一呼,一呼百应。
“林爵不配合调查,拒绝警方保护。”徐天铮走上前来,低声说。
“怎么会这样。”秦逸风沉思道,“这不太正常。”
“的确,已经死了三个人,即便他不相信诅咒,也不会如此镇定。”徐天铮皱了皱眉,“他不是犯罪嫌疑人,警方没办法限制他的自由,而且我们现在也很难抽调更多的人手来暗中监视他……”
秦逸风叹了口气,说:“是我失误了,只知道凶手第三次作案的手法与水房有关,却狭隘地只着眼到公共水房上……或许,真的是欧阳乐的案子对我影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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