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菲的案子已经结案了,凶手是我,而现在我重获自由,”何雨诗说,“这难道不能说大仇已报?”
“可是给沈玲菲他们吃精神药物的人还没有找到!”秦逸风说,“你还在调查,不禁是何雨韵的事,甚至欧阳乐的事你也在调查,叶迦南是欧阳乐的同学,所以你在跟踪他。”
“你说的够多了。”何雨诗厉声说,“这里是医院,门口鱼龙混杂,不想死的话不要在这大呼小叫。”
秦逸风下意识得捂了捂嘴,意识到自己的冲动。
“我去旁边的咖啡厅等你,你能不停下脚步继续深究我妹妹的案子,还算不赖。”何雨诗淡然一笑,赞许中却依然带着一丝嘲讽——或许只是秦逸风觉得,那是一种嘲讽。
“我记得,那次在楼顶,我曾对你说过,我觉得活下去没有意义。”对面而坐,卡布基诺与黑咖啡,像相识的老友、像谈情的恋人、像一齐感受轻松或浪漫的同学——却怎么也看不出,这对年轻人的身份,会是“杀手”,与“侦探”。
“我还记得。”喝咖啡的苦萦绕唇齿间,带来的却是大脑的清明,秦逸风喜欢这种感觉。
“只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需要活下去,用自己的手去解决雨韵的事……警方可以结案,但我不可以,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继续追查下去。”何雨诗说。
“然后呢?再来一次血腥屠杀?”秦逸风问。
“不必,我也没那个能力。”何雨诗说,“该我问你了,又是什么让你依旧没有放下那件事?”
“最小的一个细节,你杀死云雁遥的武器,是一把军用飞刀。”秦逸风说。
何雨诗冷冷一笑。
“另外,七个结伴自杀的人,特别选定了七个特定的位置,这点绝非只为了恐怖、灵异的气氛。”秦逸风说。
何雨诗默不作声。
“再者,是徐警官的死,我始终不相信那是一场意外。”
“还有其他的么?”何雨诗问。
“还有很多,甚至还有我自己的原因。”秦逸风说。
何雨诗搅拌着咖啡杯中的奶泡,说:“现在,这么相信我?为什么?”
“直觉……又或者,是因为何雨韵。”秦逸风说。
“呵呵,”何雨诗说,“秦逸风,我现在真觉得,你是个精神分裂者,一方面义正言辞要把我绳之以法,一方面又这样相信我,真令人费解啊。”
秦逸风勉强地笑了笑,很多时候,连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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