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秦逸风说一些话效果会更好。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团结,而且决不能有任何人擅自单独行动,否则,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骆水寒叹了口气,继续检查着那句惨不忍睹的尸体。
“你,懂法医?”何雨诗不禁问道。
“他大学的专业本就是法医。”史正天笑了笑,“只是后来身不由己而已。”
教堂外清冷的街道上,秦逸风追上了凌笑。
“凌笑,不要单独行动!”秦逸风喊道。
凌笑顿住脚步,侧过脸,说:“是啊,怕暴露你们的大计划是么?”
“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秦逸风说。
“安全……说的很好听。”凌笑转过身来,满脸嘲讽般的冷笑,“如果我只是一个路人,完全没有参与你们的计划,你们的团队,你还会这样关心我的‘安全’吗?”
“你到底怎么了,从前的你不是这样,为什么最近情绪那么不稳定?”秦逸风有些困惑,问道。
“我没有怎样,我一直是如此,从来没有改变过!”凌笑说。
秦逸风叹了口气,说:“记得那时候,说起害怕自己变化的人,是我自己,而你告诉我,人总是要经历世间种种,然后走向成熟。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对我说的话,难道我现在的镇定、从容,不是一种成熟吗?如果没有这些,我怎么去分析清楚所遇到的一切,怎么在危难时刻还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小云的这件事,本来就怪不得谁,我相信没有人会因为那孩子的一面之词——何况他所说的一切还如此诡异,不合常理——就采取什么特殊的措施。你何必自责,又何必责难我们?”
“对,我是说过。”凌笑回答,“我是说过不要担心变化、成熟,但我也说过,如果把变得冷漠、冰冷当做成熟的标志,那人倒不如永远不要长大,而你的变化,让我不寒而栗……如果你无法理解我现在的心情,那请你不要跟上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再次转过身。
“谁说我不明白?!”一时间,秦逸风不知哪来的勇气,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握住凌笑的左手。
错愕。
一丝惊慌失措掠过凌笑猛然转过的脸庞。
时间,忽然定格。
双眼凝视处,是另一双真诚相对的眼睛,熟悉,却透着从未见过的神采。
“谁说我不明白,谁说我无法理解!”秦逸风的手,终于缓缓松开,情绪却依然激动,“你不是不了解,很多事,我根本不懂如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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