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说,“当时陈政斌神父也在办公室里,我们在讨论关于如何稳定孩子们的情绪……”
“嗯,我……没什么问题了。”秦逸风站起身来,“谢谢,我们还要找其他几个神父和老师们谈一谈,事情紧急,就不打扰了。”说完看了一眼史正天。
史正天与秦逸风站在神父、教师宿舍的走廊上,阳光已经开始普照大地,无声无息地赐予每一处光明,今天,似乎是个特别晴朗的日子。然而,在滨海市这种地方,晴朗很多时候都只是风雨的前奏、阴沉与晦暗外披上的华丽假象。
“你怎么看?”史正天一如既往地问秦逸风看法。
“陈政斌和吴啸宇都没有杀死杨峰的时间,考虑到杨峰是个十八九岁的男人,杀他的应该不会是瘦弱者或者是女子。”
“所以你觉得……”
“我觉得凶手只可能是一个人。”秦逸风说,“沈耀天。”
史正天笑了笑,说:“我先前已经让骆水寒严密注意那家伙的行动,而且现在他所在的宿舍外有警局的专人把守,也许问题不大。”
“嗯,接下来我们还是继续调查另外两名嫌疑人吧。”
陈政斌的宿舍,甚至比沈耀天还要简陋不少,铁架床,一张带抽屉的老旧书桌,甚至连衣柜都没有,衣服放在书桌旁的一个大箱子里,这种摆设,与普通农民工的工棚倒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有拥挤混乱的大通铺。
“没什么地方让二位坐……这里太小,”陈政斌搬来两张凳子,一只手放在胸前,似乎握着挂在胸前的十字架。
“陈神父在祷告吗?”秦逸风问。
“我想,这几天,一定是上帝在对他的儿女们进行试炼……我翻了翻《圣经》,获得了一些启示,所以,想要祷告,与我主对话。用心去度过难关。”陈政斌说。
秦逸风虽然不懂,但看着对方真诚的目光,依然微笑着点了点头。接下来的问话,并没有什么特别,依然是那几个简单的问题,而陈政斌的回答,也差不多与吴啸宇相吻合,由此可见,除非二人事先说好,共同犯罪,否则就必然是事实了。
临走的片刻,秦逸风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陈神父,那个,您戴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是孤儿院里的信徒们都有的吗?”
“不,这些十字架一类的装饰是自愿佩戴的,我们信奉神,不一定要做的那么张扬,不是么。”陈政斌说。
秦逸风笑了笑,说:“我记得,死者小云的尸体上,也发现了这样一个十字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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