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辈做了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秦逸风说。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只要史正天做了决定,你就执行?”骆水寒问。
秦逸风摇了摇头,说:“现在,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权宜之计,相信如果有更完美的办法,史前辈也绝不会做这样的打算。”
骆水寒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继续向大门走去。
“你也在担心吧?”何雨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秦逸风身旁,“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警局的某些人暗算、或者不需要,只是简单的落井下石,我们就会有完全陷入危局之中。”
秦逸风摇了摇头,说:“史正天前辈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他绝不可能答应出手。”
“把握……这么久以来,我们做的事情,有哪一样是有把握的?”何雨诗说。
秦逸风皱了皱眉:“现在担心这些根本没有意义,不是吗?”他已不像再继续辩论下去,径自向前,打算迅速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夜幕开始深沉,宿舍里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
秦逸风一直觉得自己的记忆很单薄,薄如蝉翼,甚至有些支离破碎。他的映像中,自己好像一直生活在这宿舍当中、又或者说,自他有意识以来,他就是一名大学生。至于从前的孤儿院、小学、高中等等,都仅仅是模糊的概念而已。
例如,他认识凌笑,也知道自己认识她不止一两年,但却根本不记得他们大学以前共同度过的时光。
这一直以来都是巨大的困惑,而在深入调查秦书渊一案之后,这中困惑正在不知不觉中扩大,让他有些恐惧。
他努力将自己的思维锁定在手头上必须处理的案件上,以此来排解那种忧愤与惶惑——或者说,这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而已。
手上的三张照片并没有太大用处,最多用来辨认站在眼前,即将向自己开枪的凶手到底是哪一个。
“真可笑。”秦逸风忽然自嘲地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到底是执拗还是愚蠢。”
也许执拗就是一种愚蠢,而愚蠢有时却也是聪明人不得不经历的过程。
秦逸风来到阳台上,他记得,那些被狙击的警探,多半都是死在自家阳台上的。
而现在,他就站在这最危险的位置。
城市的灯光将天空染色,于是连瀚海星海也变得肮脏不堪,这种大范围的光污染,终于也不可避免的侵蚀了郊区的夜色,即使是曾经纯净的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