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染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针对她？”
“这件事情我记得上次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才对。”上次的电话内容顾婉儿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当时许毅就问过这个问题，顾婉儿当时想要许毅快点答应，就和许毅说了一点她和顾染染之间的故事。
为什么又问？
许毅抿了抿嘴，他知道电弧那边的女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但是这是事关自己前途的事情，他不得不问清楚。
“我就是想知道多一点。”许毅慢慢开口。
顾染染冷哼一声：“你没有听过一句话么？好奇害死猫，更何况，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们顾家的事情你也想探知？就算我和顾染染之间有什么矛盾，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是你该问的。”
“知道少一点，对你也有好处。”顾婉儿继续说道，她真的不想再和许毅纠缠下去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通知你的团队，或者你自己直接发微博，把上次的脏水都往顾染染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