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放下了!”
“告诉他一声吧!如果苏虹有什么事,他一辈子都放不下。苏虹和小希哥之间肯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落薰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看着苏虹身上一路逶迤的血路。
脑海中闪过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
对苏虹我印象很像,很乖巧,很善良的一个女孩。
落薰给小希哥打电话后,他很快就来了。
看到小希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整个人颓废而消瘦,哪里还有平时风度翩翩的样子。
我的身体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因为江亦宁非要我住院继续观察,所以也就还住着。
“走吧,我们陪着你去看看苏虹。应该是割腕!”对割腕的我太了解了,小希哥也非常了解,只不过以前他们知道我有忧郁症,时时刻刻的看着我。
苏虹的情况看上去比我当年严重的多。
当我和落薰陪着小希哥走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刚刚背着苏虹的那个男人满眼血红的看向小希哥。
穿的很讲究,只不过白衬衫上染满了血,触目惊心。
另外两个绝望的坐在凳子上的男女显然是苏虹的父母,当他们看到小希哥的时候,脸色变了几次,悲戚又无可奈可。
谁都没有说话,小希哥静静的站着,满脸的胡渣,憔悴而沧桑。
“爸妈,我先回去了,虹虹醒了应该不想看到我!”那男人低声的说了句,然后转身就走。
苏虹的母亲想要开口,最后却没开口和那男人说话。
“老公,虹虹醒了,我们再也不逼她了好不好!”她自言自语的对身边的丈夫说着。
她只怕从未见过自己疼爱的女儿这样过。
片刻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人是没什么事了,但是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希望家属好好陪着,不要刺激到病人了。另外因为伤口比较深,伤到了筋,虽然我们已经帮她接上,但是右手的功能只怕恢复不到以前了。”
听到医生的话,苏虹的母亲激动的拉住医生急切的说着:“医生,我女儿是钢琴家,她的人生刚刚起步,刚被邀请去维也纳表演,她的手不能有事的。”
“对不起,这个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后期你们再去国外检查了。或许以国外的医疗水平能让她的手恢复八成的活动能力,但是想要回到以前恐怕是不行了。”
医生说完,叹了口气离开了。
此时,苏虹的母亲已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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