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指,心中又气又怨,也不表露。只屏气凝声,不再多话了。
打完小厮,由他趴在地上不得动弹,他也起不来。屁股都是红肿的。还是与他素来交好的其他小厮过来搀他回房,想来没个三五日是起不来的了。暂且不提。
只说议事厅上,公孙略仍旧笑指着地上躺平之人,对尤老三道:“长老当真不认识这人?”
尤老三又瞧了他一眼,这躺晕之人他怎会不识,前几日还被他教训一顿,打得跌在地上喊爹喊娘,那是何等狼狈。
这等丑事对于他这个一帮之长老来说,不仅丢了自己的脸皮,还连带着整个帮都给丢尽了。
他又如何敢认,可有想待那小子醒来,必定也是兜不住了。那时抖落出来,岂不更失体面。
正愁思不绝,不知有何法子能两相兼顾。上旁所坐之邹吉疑惑道:“瞧三爷这样子,必定是认得这小子了?”
尤老三笑道:“怎么说呢。我的确与这小子见过面,还交过手,只是他不是个善茬,我没能将他制服住。竟让他给跑了。你们是如何擒住他的?”
听这番话邹吉来了兴头,赶忙问他道:“三爷还与他交过手?是在哪交手的?”
尤老三想了想,道:“在怡春院东边的杏柳街巷子里头。邹大侠也碰见他了?必也交了手。连他都能败了,还真不负了邹大侠的英名。”
邹吉笑道:“哪里哪里,都是城主神机妙算,我不过穿线搭桥而已。”
公孙略笑道:“尤长老既然与他交过手,那必是识得他的名讳了。可便与我说上一说?”
尤老三道:“这有何不便的?只是这小子神出鬼没,身法诡谲。我与他交战时几次问他姓甚名谁,他却只半字不答。我又没法降伏于他,故而不得知道的。”
对面的两人本是闷声不语,这会子也开起腔来了,只道:“堂堂黑风帮的长老,与人交手了大半日,没本事将人制服,就连个名讳也不得晓知。还真是不负贵帮的声名哪。”
当面说着这些嘲弄之语,直把尤老三气得咬牙切齿,忙立身朝那俩人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也敢冲俺嚼俺黑风帮的舌,找死吧你!”
边说边要抡起袖子来打人。邹吉忙上来拉他道:“三爷且慢,不可怠慢了客人!”
尤老三回看他说:“不可怠慢?你没瞧着是这两个小兔崽子骂我呢嘛!”
邹吉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上头还坐着一位呢!三爷快消停一点儿吧。再说你还不知道这两位是打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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