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刑罚”都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发挥。他最后叫了妈妈娘,下跪求了饶。可号头不肯饶恕,对他还是不停地整,不停地治,别人一夜只值两小时的班,叫他连续值四小时,小小的年纪,熬不住了。
一盆盆凉水在不停地泼向王波,起初,他还晃着脑袋求救,后来,挺着身子躺在地上不动了,看样子,不是昏了过去,就是失去了某种能力。今天是农历的十月初一,虽然再有七天才是“小雪”的节气,可气候是冷的。这么弄下去,会伤害着身体,甚至有丢了性命的可能。周明志鼓了鼓勇气,开口为他求情。他说,他的岁数不大,又是个从小没了爸娘、皮包骨头的人,挺可怜:“他的身体非常弱,如果出了问题,就麻烦喽。”
号头是个残暴不仁的人,在他施威的时候,谁要是敢站出来抵制,就朝谁下手。他瞅了周明志一眼,冷笑了几声:“弟兄们,这位姓周的缺了水,应该剥了他的皮,给他六十盆。”
“别别别!”宋庆海赶紧走到他的跟前求,“兄弟,他才来了二十天,是个新号,不了解这儿的情况,不懂这边的规矩,不要计较。兄弟兄弟,快坐下来消消气,你要是觉着背上不舒服,我可以为你捶一捶,可以为你揉一揉。”
“不行!”号头没理宋庆海的求,“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可放任自流。这个姓周的不老实,经常找我的麻烦,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必须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宋庆海已在这间房里待了九个月,长时间的囚禁,使他积累了一些经验。他知道,警察能制止号头的张狂。为了引来警察,他装着没走好,跌在了地上。他一边抚摸着腿和头,一边龇牙咧嘴、大声地喊痛。这一着奏了效,没隔多久,就跑来了两个警察。号头没了脾气,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痛苦,挂在了周明志的脸上。在这些日子里,虽然没挨过号头的拳头,可吃了他的不少气,今天逼着你给他订个鸡,明天要件衣服。有一次,他还叫人动了抢。那是一件刘玉欣送来的棉袄,袄里子上写着的她的字,周明志没妥协,拼力护下了。从此,号头把他视为眼中钉,老想欺负欺负他。
周明志有了个想法,想击败号头,把他的权力夺到手。整个屋里,只有当号头的,才可以坐在厚厚的棉被上。让周明志产生了这种想法的因由,不光是为了不再受欺负,实在不想天天再在这块硬梆梆的木板上坐下去。
有的号头,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有的号头,是靠警察指定的。周明志晓得,自己的拳头不够硬,只能在警察的身上想办法。这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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