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想豁上死,不给你来点洋的,你感觉不出什么。”丁亮拉开架子,挥着警棍,一下一下地往他的身上捅,“我不再多说一句话,你什么时候招了,我什么时候停,如果还看不到效果,就把那根钢条挥起来。”
在看守所,顿顿吃不饱,三根肠子空着两根半。原来就是瘦猴一个,现在更是不行了,连拉屎的力气,都不足了,扛不住折腾。王大利拉下脸来,露出一副可怜相,哭几声嚎一阵:“求求你了,我有老有少,得给我保住这条小命,得……”
“呸!”丁亮没理他的求,“不豁上,不行了。你执迷不悟,你死不改悔,要是叫你这个杂种的小命保住了,会丧失许多无辜的命。”
毁了,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再这么弄下去,离死的那一刻,就不远了。铁头不同高庆东,反正是,他已经在公安局里挂上了号,说,也是抓他,不说,也是抓他。想到这的王大利,承认了:“停停停,得给我抓紧停。我认识一个叫铁头的人,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一个。”
“要说实话,不许撒谎,要是胡说,骗我们,就叫你吃苦头。”丁亮收起警棍,急问,“他是哪儿的人?他多高的个?他多大岁数?”
“八里中学的。一米八的个,大眼睛,可能是,二十五。警官先生,我只是与他见了几次面,具体的,搞不清,只能说这些。”
哈,都对上了号!丁亮控制着激动了的情绪,接着提出了另一个问,问他,他们的这个团伙一共多少人:“快说!这个问题不复杂,回答完了,就差不多了。”
这是关键的关键,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屈服。若是说了,一家五口,就被高庆东这个狠熊都拾掇了,王大利坚定地否了:“只认识铁头一个,确实没跟其他的坏人交往过。”
“不可能!”丁亮又挥起了警棍,“我们已经发现了好几个人,没这么简单。告诉你,你要是不来个痛快的,继续掩盖不报,就前功尽弃了,等待着你的,是更重的惩罚。”
王大利咬住了口,没承认接触过其他的人,说就是有,也是由铁头掌握着:“我只是个小卒,管事的是他。再说,我与他认识的时间非常短,还不足一个月。”
有这种可能,反正有的是时日,不可再围绕着这个问题耗时间,得先把关键的问题搞清楚,丁亮清了清嗓,问:“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定下了一个什么样的计划?打算,把李兴年弄到哪?”
“是为了弄几个钱花花。”王大利痛快地回答了第一个问,坚定地抛开了后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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