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立宝是个细心人,直到搞清了铁头的生活习惯和现状,才拨通了马局长的电话,把获取到的这个信息说给了他。马局长说,他已经备好了力量,这就叫他们开始行动,他给了他个提醒,说铁头有枪,要小心对待,不可做粗了。
这个提醒让石立宝产生了个感觉,觉得,应该在他们来到之前,需要把这两把手枪的情况摸上来。他走到陈向荣的面前,坐下来,给了她个鼓励,问:“铁头的手里有两把小手枪,你见过吗?”
“没!”陈向荣否了,否得彻底,“没见过。我觉得,没这种可能。”
“不对头啊!”石立宝摇了一下头,用怀疑的目光仔细观察了观察她的表情,板着脸,严肃地问,“在二十几天前的一个白天里,你有没有,同铁头一起爬过杨家山?”
“没啊!我住在山区,已经厌了山,况且,是几十里的山路。”
“真的?”她的否,让石立宝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孩子,这件事情,非同一般,关系重大,关系着两条人命,不可掩盖,不能隐瞒。”
“真的没!”陈向荣定了定神,极其严肃地注视着他,“既然动了枪,就不一般,我不敢说假话。大爷,我不是个不懂事的小孩,请你相信了我。”
石立宝说,铁头曾带着一个姑娘在山上放了几枪。他好心好意地劝了她几句,嘱她,要诚实,若是知情不报,被警察查了出来,会担一定的责。她又给了他个否,说确实没见过他的枪。他想了想,讲出了那个日子。时间虽然有点长了,却好想,那天,前边的一个村逢集,她去买了一张铁锨和两个桶,在去回的路上,曾遇上了一些本村的人,可以由他们给作个证。
铁头若是没把枪带到这里,好解决,李水兵要动手,警所的那个人也说,这个村子小,没多少障碍物,三个人对付一个人,没困难。石立宝没同意,说已经说给了马局长,不可自作主张,改变了计划。
陈向荣说,铁头有个包,因为他在这个包里放着钱,她没好意思整理过,不晓得里边是不是有问题。此时的石立宝,虽然还记着马局长的告诫,却忽略了认真,要她回去,掂掂包的重量,要是发现了枪,就想法把它转移了。
陈向荣的心里,有了怕意,老是想着铁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尽管,在不停地劝自己,要镇定,不要让脸上显出惧色,可来到他的面前后,不敢和他套近乎,不敢往他的跟前靠。
走在悬崖上的铁头,时时刻刻警惕着。村长来找人时,他就有了个不祥的感觉。村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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