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听见她呼吸沉重,担忧地问道。
“好累,”杨澜颤声答道,“有点冷。”
流火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由大惊。
额头是冰凉的,且整个人都在抖。
“没事的,一会儿就会好,一定要挺住,杨澜,你必须撑住,听见没有?”
此时的杨澜只觉浑身冰凉,意识已然有些模糊,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靠在他胸膛上,隐约听到他的心在跳动,还能感受到一丝温暖,于是忍不住往里又靠了靠,脸埋进衣物中蹭了蹭。
“我想睡一会儿……”
流火又摸向她的手腕,给她把了一下脉,脉象很乱很快,大概是方才跑了太久的缘故。
她或许真的只是累坏了吧,只要休息一下就好,希望没有别的问题,否则这夜里漆黑,什么看不见,也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想救治,也无计可施。
他如此想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瓶子,倒了只药丸,给她喂下去。
“先睡一觉吧,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就这样,流火抱着杨澜,靠在这小土丘后面,过了几个时辰。
待到东方的天边露出鱼肚白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来。
这是什么地方?
杨澜还有些茫然,伸手揉了揉眼睛,看见附近白茫茫一片,身上却是暖的,这才察觉,原来是有人把自己拥在了怀里给她取暖。
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快涌入脑海,烦恼也随之而来,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永远窝在这里就好了,她就不用管粮草的事,不用去承担责任了。
一直以来,她都把责任两个字看得很重,希望事事能办得成,时时不出错,可事实证明,她不是神,她不可能做到自己想象的那样好。
变故总是在没准备的时候发生的,总能将她打击得不知所措。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过得片刻,复又睁开,而后唤了一声:“流火。”
流火睡得不沉,一听到动静,立即猛地睁开眼,查看怀中的人。
“怎么了?没事吧?”
见他这紧张的样子,杨澜既觉窝心,又觉好笑。
“我能有什么事?天亮了,咱们走吧,回去看看。”
流火这才送出一口气,揉了揉额头,将杨澜放开。
刚站起来,他又记起什么似的,拉住她的手仔细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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