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就真的把这个臭小子空投到大洋洲的一个荒岛上,我就在澳大利亚等他,看他多久才能找到我。”
说起路毅辰的事情来,聂久寒一脸的骄傲。
程紫璃瞪圆了眼睛,“真的?不会吧。可是荒岛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毅辰他怎么才能到澳大利亚的去呢?”
看着程紫璃大惊小怪的样子,聂久寒不削的哼了一声,“他可是老子的徒弟,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倒他。别说这臭小子还真行,才用了半个多月就找到了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
程紫璃一脸惊讶的看着路毅辰。
“收集淡水和食物,制作工具造船呗。”
这两句话说的简单可是真的实施起来,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做的完呢。
路毅辰忍住笑意接着说:“主要是因为我运气好,遇到了一搜货船,好心的船长把我带到悉尼,进了城市再找师父就容易多了。”
程紫璃还是十分的不解,“寒叔为什么要对你们这么苛刻啊,你们又不是国际特工,何必这么拼命呢?”
“因为师父他老人家认为,强健的体魄和各种环境下的生存能力非常的重要。师父曾经被仇家追杀,偷渡到美国,没钱生活在野外隐居过很久,又在地下黑市打过黑拳。所以师父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训练我们,让我们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生存下去。我说的对吧,师父?”路毅辰对着聂久寒一挑眉。
再看聂久寒早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你小子乘了人家的船到澳大利亚的?你怎么早没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不得把我再扔一次?我又不傻。”路毅辰摆出了一个欠扁的表情。
“好你个路毅辰,别想挨着你小媳妇坐了,给老子滚到驾驶室去。”
说完也不容路毅辰辩解,把眼睛一闭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没办法路毅辰只好坐到了驾驶舱里。
“师父你要回国?”
“是啊,落叶总是要归根的,我也一把年纪了,再说有一些陈年往事我还要回去处理。”
聂久寒的印象里仇人的样子已经开始模糊了,可是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还清晰刻在他的脑海里,那双几乎和程紫璃一模一样的眼睛。
“丫头,你的父母名字叫什么?”聂久寒假装不经意的问。
“我没有父母。”程紫璃也若无其事的回道。
“怎么会有人没有父母呢?难道你也跟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