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寂寞和孤独……你真的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苦苦等待琅琊回答的釉湮,却只等来空谷山林的回声。最后的一丝火星就这样被白雪熄灭了。她僵硬地从琅琊身边走过,琅琊转身望着她一步一顿难受的样子,终于说道:“脚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哪里?”
釉湮走到琅琊面前,高昂地抬起头,杀气腾腾地望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给我记住!要么爱,要么生不如死!”
琅琊双眼涣散地看着釉湮消失在了白雪中,心中一点起伏都没有。
“受伤的女人,可是比毒蛇还毒,比猛兽还狠。你最好注意一点。”猰貐的声音在琅琊身后响起,“她可是知道我们所有的秘密。”
“她不会背叛我的。从小到大,她的脾气就是这样。”琅琊云淡风轻地朝相反方向走去。
猰貐站在原地,望望消失在左边尽头的釉湮,又看看消失在右边树林里的琅琊,笑着摇了摇头,口中呢喃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她不会背叛你,只是因为她爱你。眼下你伤她伤得那么深,怎能还期待她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呢?”
一只白色的山鸟忽然展翅飞起。一根羽毛飘然落到了猰貐的面前。他抬头追寻而去,一种不祥的危机感瞬间笼上他的心头。
大荒转眼就进入了隆冬。依谣借着灵力登上了北国的最高峰,放眼俯看而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鸢翱翔在一旁都令人分辨不清。只是这般的寒冷,依旧无力熄灭大荒四方诸神间的星星火光。
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依谣竟然也有一丝莫名的惶恐。看着出入北国玄宫大殿的人越发多了起来,也更加形色匆匆。她心里渐渐也有了不祥的预感,大哥梼杌紧锁的眉头再也没有解开过,二哥穷蝉更是每日借酒消愁,酩酊大醉后又常常跑到大殿上借酒装疯,父王已经是彻底对他失望了。不,准确点,已经是绝望了!
依谣理了理大红色的貂毛斗篷,将帽子压得更低了些。不知是否是这冬风太急,吹来了残落的雪花,迷的眼睛生疼。雪鸢飞翔了几圈后,乖巧地落在了依谣身旁,脖子上悬挂的小锦囊一前一后的摇晃着。
“到时辰吃药了?”依谣一面摸索着解开锦囊吞下了琅琊之前给她的冰莲干粉,一面摸着雪鸢冰冷发硬的羽毛,“也是时候回去了。”
不知叽喳是否是还未玩够,原本安静窝在依谣怀里的它突然兴奋地展翅而出,冲着依谣身后叽叽喳喳地欢舞着。飞不了多远的叽喳,还拼命扑着翅膀。雪鸢不开心地鄙视着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