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贫,新年时家里也没有大操大办。最多在门外挂桃符,请门神,全家人吃上一顿饭便够了。而原身的钱都拿去填了窟窿,连给二驴买炮仗的钱都没有。
那时候,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过新年,唯有陆家的小院一片冷清。陆彦墨不愿在这个的环境下待着,干脆出门去。
至于二驴,他性格羞怯,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都有压岁钱拿,还有炮仗耍。可他亲娘把钱都给了人,他也只能眼巴巴羡慕着别家的孩子。
这情形就是想一想都觉得心酸,苏月白虽然同情原身,但也不得不说,作为一名妻子母亲,她真的是太失责了。
“再有几日就是新年,我已裁了布,拿去裁缝铺里制了新衣。”
陆彦墨抬起眼皮,飞快的看了她一眼。
苏月白看的分明,但佯装不知,一个劲儿对二驴说话。
最后,男人实在忍不住,清咳一声:“我的呢?”
二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忍不住拍手:“羞羞脸,爹爹和娘亲要新衣裳呢。”
陆彦墨近来脸皮锻炼的厚了,也不在乎,反倒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在说:我的呢?
苏月白噗哧一声笑出来:“多大的人了,还和二驴抢东西。你是我相公,我难道还能忘了你的。”
陆彦墨这才收回视线,清咳一声,“往年你都忘了。”
苏月白心中幽幽叹气: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成背锅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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