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了,小鸡也是一条生命。虽然日后难以避免被下锅的命运,但可以在这短暂的生命中,让它过得不那么凄惨。”
苏月白:“……”陈夫子果真是人才。
二驴抱着小鸡崽出了屋,苏月白一头栽到枕头上,感慨:“一转眼二驴都这样懂事了,可他娘却天天赖被窝。”
一会功夫陆彦墨已经剥了一把瓜子仁,挑眉睇了她一眼,一股脑塞进她嘴里。
“不要想着出门,郎中说你伤了气血,这时候受不得风。”
苏月白捂着脸,狠劲嚼着瓜子仁。等都吞下去后,嘤嘤嘤几声:“不出门也好,我都多久没洗澡了,身上都要臭了。”
“又胡说。”陆彦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又非炎炎夏日,天气还这样凉爽,哪里就臭了。”
“郎中难道没有说过,身上的伤口要是沾了脏东西,会不会发炎。”苏月白期待的看着他。
陆彦墨眯着眸子,轻笑了声:“你若实在想洗澡,也不是不行。”
见苏月白露出一脸期待,才慢条斯理的说:“你若实在想洗澡,为夫可以代劳。正好厨房还烧着或,为夫这就去给你烧水。”
“等等!”苏月白以病中垂死惊坐起的姿态跳起,飞快扯着他的袖口,“爹!你是我亲爹!就饶我这一回,求你了。”
陆彦墨瞟了她一眼,将人送回被子,摸了摸她的一头乱毛。
“乖。”
苏月白:“……”嘤嘤嘤,悲惨的一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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