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萎缩、收紧。
这时,厨房里弥漫出了令人精神一震的香气。
拿一把麻椒在手里轻轻搓一搓,那种令人愉悦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原本清新的柑橘香,在经过转化后,又增添了厚重的木质香气,与肉类搭配,绝对是天作之合。
与花椒不同,麻椒出现的历史要较为晚一些,因生长海拔限制,哪怕在现代,也并非每个地区都适合种植。
苏月白能发现漫山的麻椒绝对是上天的恩赐。因此地不产花椒,因此没人注意到这些似乎是小橘子树的灌木上竟是难得的珍宝。
麻椒与她在市集上买来的花椒一同入臼,被石杵怼成细腻的粉末。与盐巴拌匀,细致的涂抹在野鸡肉的表面,等待时间来进行下一次改变。
正好二驴放学归来,好奇的拿起手指沾了一点偷偷尝。
一吃,一个喷嚏打出来,吐着舌头满屋乱蹦。
“娘啊……舌头,舌头木了。”
苏月白忙不迭给他拿水漱口,看他这倒霉的样子,好笑道:“看你以后还馋不馋了。”
二驴急急摇头,耷拉着舌头,“娘,舌头还难受。”
苏月白给他检查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余味还要停留一段时间才会散去,先忍忍。”
二驴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和辣椒一点都不同。辣椒香香的,虽然吃着嘴里像着火,可喝了冷水就会没事。可这个不一样啊,感觉自己像死了。”
“呸呸呸!乱说。一会儿娘要做秘制椒麻鸡,还要不要吃?”
二驴的嘴里还是酥、麻的感觉,毅然决然的摇头。
“那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苏月白在心里小声说:臭小子,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
苏月白做的椒麻鸡和传统做法不太一样,而是杂糅了她曾吃过的全国各地椒麻鸡之后,自创的一种。
将腌渍好的整鸡下锅与香料同煮,等到彻底熟透后,再将鸡肉拿出来等放凉后扯成细丝。这个步骤,她就交给陆彦墨来做。他今天没有进山,正好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在陆彦墨处理鸡肉时,她就架锅烧温油熬麻椒油。将处理好的鸡肉丝与青红辣椒丝搬运,又在表面撒上干辣椒段,这时将过滤掉麻椒粒的热油直接倒在佐料上。刹那间,麻香四溢,一道苏式椒麻鸡就做好了。
开饭时,二驴扭捏的看着白瓷盆里香气四溢的椒麻鸡犹豫不决。
苏月白先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
鸡肉已经将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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