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家里好吃好喝,孩子们在外面,有些别扭。
陆彦墨正在用柚子叶烧水,这便抬起头来看她,“虽说你这次安然无恙,也得去去晦气。叫一桌酒席庆贺下,难道不好?”
“好是好……”
他又往她这边微微靠了靠,好笑道:“苏老板竟也舍不得银子?”
“乱讲,我哪里舍不得银子。”苏月白小声嘟囔,手指揉着衣摆一脸不好意思:“咱们这叫不叫偷吃?”
陆彦墨忍了忍,笑着摇头:“哪有这个说法。等二驴回来,叫元宝带着他去街上吃,保管他开开心心半点也不想酒席。”
想到二驴,苏月白也跟着笑:“这倒是。”
原身对孩子苛刻,二驴性格腼腆又怯懦,更不敢主张自己的想法。苏月白过来后便开始教导,就是希望二驴能够立起来。
改造的效果不错,如今他爱玩爱闹,和同龄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有时候,比同龄人还要淘气。但不变的是他一直乖巧懂事,这一点让苏月白尤为欣慰。
“给他多拿些。”苏月白心疼他,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二驴又懂事又听话,和那些熊孩子一点都不像,也该给他涨一涨零花钱。”
论疼孩子陆彦墨也不比苏月白差,不过他到底是个粗人,带孩子也不懂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有段时间他一高声呵斥,二驴就吓得哆嗦。后来虽改了许多,可二驴最怕的人还是他。
有时候陆彦墨也醋,心想同样是爹娘怎么二驴就是对娘子这么好?
“行,给他涨。”
苏月白用柚子叶水洗了手和脸,又在陆彦墨几句似是而非的叨念中,感觉晦气也去了不少。
正巧酒席送来,二人干脆就在院子里那颗葡/萄树下摆了饭桌边吃边聊。
“你的伤怎么样了?”
苏月白忙起来就没头,也顾不上给陆彦墨上药。陆彦墨有时候自己上药,有时候也去医馆,他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她可真是半点都不晓得。
陆彦墨从饭碗里抬起头,看向她时目光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尤其是她问完也不抬头,竟半点注意力都不给他,更觉得不爽。
“你顾着铺子,哪有心思惦记我。”
苏月白没听出他抱怨,扒饭时就打趣他:“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要大人夸奖你不成?”
说着,撂了碗筷,踮着脚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啦,我家相公特别听话,认真养伤,真的好棒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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