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可忙不过来。”陆彦墨背着背篓,手里还带着打猎的工具。
苏月白逗趣了句:“不是还有你嘛,咱家第一闲人。”
这么说倒也没错。以前全家靠陆彦墨打猎换钱,就这样他还得去打零工。不过那会儿有苏桃红母女在,要是没有这两个人,光靠陆彦墨打猎的收入,全家人是绝对饿不死,甚至还会过得很好。
但现在嘛,陆彦墨自从受伤后就没有再出去打猎了,家中的收入来源看似都来自辛香坊。
不过陆彦墨上次参与剿匪,拿了一大包银子回来。
苏月白打算存到银号时,才发现包裹底下还压着两张银票。
如果这是剿匪得的赏钱,未免也太多了。难怪话本子中,都会书写赏金猎人。这无本的买卖,只要本领强,赚钱不在话下。
不过随即,他也解释了,说这银子是赏金。银票嘛,则是他在山寨里从人家匪首的床铺底下摸来的。
苏月白听到这里的时候,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最后,只用力拍了拍陆彦墨的肩膀,夸奖他做得好。
劫富济贫嘛,劫匪徒的富,救济他们家,没毛病。
小孩儿们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几个大人。好在树不多,采摘起来倒也不费事。
“来,这刀片是这么使的。”
刀片被嵌在一块博木板上。车成半圆的木片打了孔,一头穿在一个棉布指套上。苏月白大拇指戴好刀片指套,食指戴着没有潜刀片的。只见她轻轻一掐,一串麻椒就从树梢落下。
“就这样简单。”
陆彦墨学的很快,速度竟比苏月白快了不少。
就连晏安也跃跃欲试,不过他不要用指套,非要用手指和自己的匕首。只一会儿,手指就被麻椒的尖刺扎破了好几处。麻椒树的汁液嵌进指甲缝和手指上,他用力搓也无济于事。
“还是用这个吧,这麻椒树液可不好洗。”
苏月白看这孩子执拗,忍不住提了句。
晏安扁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好似瞧不起那一块薄薄的刀片。
苏月白也不催促。孩子嘛,撞了南墙就学乖了。
天知道,就这么一个薄薄的刀片她找铁匠弄来的时候又多难。这个刀片看起来是不起眼,但也不便宜啊。
“晏安。”
陆彦墨一句话,小少年就老实了。乖乖戴着指套,收好匕首,任劳任怨。
二驴也跃跃欲试,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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