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过来!”
苏桃红低着眼,走进屋里,一股骚臭味儿扑面而来。
不用看,便知道她又尿裤子了。
“娘。”她往屋里走,打算将苏母尿湿的褥子换掉。
现在太阳正好,要是不晒干的话夜里就没有被褥用了。
苏母见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气得拍着炕沿骂。
苏桃红一脸麻木的将被褥晾开,心中疲惫不已。
自从苏母摔断腿后,人就成这幅模样了。
其实苏桃红一直怀疑,苏母摔断腿是陆彦墨干的。好几次她都想去找苏月白要个说法,可刚走出家门,又后悔了。她怕极了陆彦墨,那人若生气可是会要人命的。
也不知道苏月白究竟如何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难道她就不怕吗?
想来是不怕的,不然当初陆彦墨突然来到村子里,怎么敢稀里糊涂就嫁了。
午饭是昨天剩的馒头,就这点儿咸菜就能吃了。
苏桃红咬着干巴巴的馒头,小声问:“娘,你说苏月白会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才……”
苏母吊着三角眼,气鼓鼓的说:“她能知道什么?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她要听谁说?这小贱人有点本事,就张狂了。但量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弄瘸老娘的腿。”
“是嘛……”她嗫诺道。
“你哥捎信回来了吗?”
“等出门时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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