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以前觉得你是个聪明的,现在怎么觉得有点儿傻白甜。”
胡莽不懂‘傻白甜’,不过按字面上理解,夫人是说她有点……傻?
她摸摸脸暗暗想,别人可都说我聪明,我哪里傻了?当然,和夫人比,我的确不太聪明。
“女子坊的产品往京城才销了多少,哪能卖那么多的银子。”
苏月白提示了下,胡莽立即明白过来。“这么说,银子是齐公子给垫上的?”
齐陌白不好意思的说:“也是阿玄通知我说几家银号联合,要逼你们还钱。我也没帮不上苏老板什么忙,过来救个场倒还可以。”
“我还真以为女子坊……”胡莽敲了敲自己,闷闷不乐的说:“东家说的不错,我是蠢了点。”
“不过,”她话锋一转,微眯眸子。“那个钱掌柜有些不对劲,一直把话往辛香坊要倒闭上面推。就好像,故意为之……咱们和安平银号有过节?”
如今的银号和后世的银行有几分相似,哪家商户敢得罪他们。你存钱需要银号,借钱也需要银号,甚至要给哪个人寄银子,也需要银号。
苏月白和城内几家银号的关系都不错,和安平银号也没有过节。
听胡莽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意外。
“他若针对我,难道是要对辛香坊下手。”
“非也。”齐陌白放下茶杯,对两人淡淡一笑:“不是对辛香坊,而是苏老板。”
“我?”苏月白手指自己,一脸意外:“我和能和他有什么过节。”
“钱掌柜姓钱,乃是钱家的家生子,父亲给钱家做过掌柜,现在在钱家做管家。”
“钱家?”
“苏老板仔细想想,李夫人姓什么。”
因人称李夫人,她本人鲜少应酬。加上交际圈不同,苏月白还真的对这位李夫人没什么印象。唯一的记忆点,也就是这位跑到辛香坊大闹,让她感叹有其母必有其女。
后来李家全家下狱,她也没再关注了。
“莫非她姓钱?”
“正是如此。李夫人是钱家的嫡女,自小就备受宠爱。李家事情一出,钱家多方斡旋,都不了了之。李家在青沙镇乃是一霸,这种事如何能轻易平息。李夫人也酿下恶果,如果不是陛下仁慈,也难逃一死。”
苏月白这下明白了,不禁感叹道:“没想到竟因这个结了仇。我就说怎么安平银号借钱时,这么痛快。摆明是想把我的胃口养大,在里面做文章。”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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