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苏月白半夜睡得好好的,忽然感觉身边传来一阵寒意。
自从在贾恩那儿吃了亏,她就比以前要警觉。感到身边有一样,刷的就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握在掌心。
“看来我不在家的这两个月,你倒是比以前警惕了。”
唔……声音很好听啊,像极了她那个过家门而不入,不知死活的相公。
“没想到你还知道回来。”苏月白把匕首收了,拢了拢头发坐起来。
屋里实在太黑了,陆彦墨掌灯后,便将绣墩搬到床边坐下。
至于床上?他怕还没爬上去,就被苏月白一脚踹下来。
他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受了伤又中了毒,要是真的被踹下来颜面何存。
“娘子命令,我岂敢不从。”
苏月白翻了个白眼,嗤了声:“那你胆子也很大嘛,还敢叫晏安瞒着我。哦,我还没有问你,每天都叫这个小奸细给你递什么消息啊?”
难怪她最近总觉得后背冷飕飕,原来是晏安在偷窥。
找个小孩子监视她,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至于嘛。
陆彦墨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解释说:“我娘子貌美如花,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睛的惦记我家这朵花。”
“转移话题的本领很高嘛。”苏月白嗤了声,陡然对上陆彦墨的双眸,眯了眯。“你倒是老实说,你是去打家劫舍,还是劫法场了。”
陆彦墨一头雾水,便听她说:“真当自己一身膏药味儿我闻不出来是吧!你自己好好闻闻,都快腌入味了!”
陆彦墨每天都要上药后再重新包裹伤口,哪能注意到这味道有多浓烈。而他身边又是一群糙汉子,可那个心思注意自己是不是透着芬芳。
嗅了嗅,可不是一身的味儿。亏他还觉得自己洗了澡,肯定能瞒天过海。
苏月白看陆彦墨一脸心虚,已经懒得搭理他了,干脆挥挥手:“得了,跪安吧。本夫人困了,要安置了。”
“那……”不生气了。
“你再吵一句就给我睡书房去。我也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会不会被人砍死。反正到时候你要是被抓,可千万记得别提我和二驴。你活的不耐烦,我们娘俩还想过好日子。”
陆彦墨连忙把后半句吞回去,这要是不算生气,他就把这床吃了。
“我不是怕你担心……”
“你什么都不说,就瞒着我,我就不担心了?”
苏月白的声音有些哽咽,捂着被子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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