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造之材也就没再生气。
“无妨,小孩子而已,不过朕觉着你这位弟弟颇有大将之风,假以时日定能成大器,好好照顾你弟弟吧。你可知道将军去了何处?”
琉珠听到女帝不吝言辞的夸奖自己的弟弟,很是高兴,方才的担心都没了,笑着答道“将军去了军营,至今未回,许是军务繁忙吧。”
“至今未回?”晏滋忽然想到昨晚的画面,昨晚他气冲冲的踢门而入狠心的刺伤了自己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毫不留情的画面以及冷漠的背影无不刺痛着她的心,为什么,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以前他们从来不会大吵大闹到这种地步,何时起竟有了这样的变化,难道真是自己错了吗?
她真的错了,她有什么错,她到底错在哪?晏滋很纠结很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在她看来自己一心为天下和平着想,处事公平公正何时偏执过,怎么的在别人眼里自己处处不对,母亲瞧不起自己,就连盛临圣也不理人,究竟她做错了什么!
晏滋越想越生气也越来越暴躁,忽然之将想到盛临圣曾不止一次的提起要自己放下江山,就因为自己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进行所以处处看不顺眼吗!
怒气越来越多越来越集中如同将要喷发的火山,谁靠近就烫死谁,这些琉珠也看得清楚。未免弟弟受到伤害,紧紧的抱着半刻也没敢松懈。
晏滋看了一眼五岁的小瀚儿没再多言,直接奔往军营。军营处站岗的哨兵看见晏滋来有些为难,各个低垂着脑袋假装看不见。偏偏晏滋犀利的眼神早就捕捉到他们偷瞟过来的目光,哨兵们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尴尬,别别扭扭的低垂着脑袋。
晏滋下马走到哨兵面前直视着他们,逼得他们无法躲避。“将军可在里头?”
“不,不不不在。”哨兵们回答的支支吾吾,同时眼神涣散表情僵硬,很明显是在撒谎。
由此可见盛临圣真的在与自己作对,哪里是军营繁忙,分明就是不想见到自己。这个可恶的男人,真是太过分了,也不知为何晏滋竟然气的咬牙切齿。
许是最亲近的人忽然疏远自己所以怒从中来。哨兵们看的清楚,眼前的女人忽然变得凶狠邪恶,眼眸之中怒火熊熊,唇齿之间杀气腾腾,一种透骨寒气直冲脑门,冻得人直打寒噤,明明是大中午居然也觉得奇冷无比,谁也没敢靠近女帝。
就这样晏滋直接冲进军营,朝着盛临圣的军帐走去。越到里头,诧异恐惧的目光越多,很多士兵都拿着武器摇摆不定的看着自己。晏滋冷眼扫视过去,被扫到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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