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上朝百年不变就是那些个旱灾水灾贪官污吏之类的话题,说起来也没个意思。若不是白骥考的出现给早朝增添气氛,她才不爱上朝哩。
可为什么当自己真心实意的欣赏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却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白骥考啊白骥考你究竟是人是鬼。
疼,心口处好像被压了什么东西一样疼的难以呼吸,感觉脖子处被一双无形大手狠狠的掐住根本动弹不得。
气喘吁吁,晏滋不得不依靠着柱子大口大口吸气如此平复心情,终于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平静下来,但此时不知名的液体从脸颊处滑落下来。
是咸咸涩涩的,是眼泪吗?该死的,何曾如此狼狈过,居然为了一个不值得珍惜的臣子落泪了,真是没用,哼!晏滋打心里瞧不起自己,她何曾哭过,如今却莫名其妙的哭了,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她,一定是被沙子迷了眼。
呼——偷做深呼吸,赶紧上楼,但这个时候一道快如闪电的白从眼前划过,然后停在窗口等待晏滋过去。
是鸽子,这是晏滋放出去的给暗探的信鸽,一有关于白骥考的事情就立刻回复。现在看来是查到了些眉目的。
这只白鸽的出现就好像黑夜里撕开的一道口子,只要沿着这道口子往下撕扯就会撕开整个黑暗,那么美好的光明就会到来。
可为什么越是接近白鸽越是不敢上去查看。停止白空中的手由布变成拳头手势再有拳头变成布,这样来回换了好几轮也没有勇气去看。
最后唇瓣一咬,竟然使出内力杀了这只白鸽,连同它脚上的密函也一同撕碎,就从这窗口抛下去。白鸽的白以及密函的白在黑夜的侵袭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飘飘扬扬从窗口落下,像小雪一样无力堕落,当渺小的白与大地色的黑有了交集之后,整个黑夜再没有这么一道希望的口子。
黑还是那么黑,各种尔虞我诈还在肆无忌惮的上演着,只是晏滋有些困了,关上窗户睡下了。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因为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翌日一大早便是离开的日子,掌柜夫妻客气的紧,竟然给他们准备了好些吃食让他们带着路上吃。白骥考跟晏滋感动满满“谢谢你们了,我跟表妹在这里感激不尽。祝二位生意兴隆。”
寒暄完后便朝着下一处走去,水灾处新建家园之事迫在眉睫不知道派去的新人官员白沫能否独当一面,不过想来有琉珠跟夏维帮衬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但既然已经来了最好去看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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